秦夜泊惯反手握枪,看着姜穆,道:“请赐教。”
时绍星的手心里是捏了一把汗的,劝降无果,随后会是什么?
二人交手十分迅速,秦夜泊起手便是十一惊,逼得姜穆连步后退。
姜穆当下便是明白了,秦夜泊的枪法,不是秦家的枪法。上次交手时,秦夜泊不战而退,此时与那时全然不同。
枪法诡异,饶是姜穆都未占到半分便宜。
姜云笙不着痕迹看了一眼时绍星,寒云教的教主,前身可是开河宫,时绍星能够成为寒云的教主,那他在开河的地位,定然不低。
“听说时副教主为寒云教主时,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如今竟甘居于人下。”
时绍星点点头,道:“世上已无寒云教,姜先生又何必旧事重提?是否居于人下,自在人心。”
“是我小看了时副教主的气量,倒是我有一事不解,时副教主为何会将开河宫送与秦夜泊?”
姜云笙依旧是挂着笑容。
“这是我的事情,与姜先生无关。”
“那便罢了。”姜云笙回过头,看了一眼姜殊嫦,又看向了姜穆,道:“阿嫦看够了么?那就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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