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秦夜泊爬了起来,心底冰凉,他的目的,只怕大凉的人自始至终都清清楚楚。
“你不是为了一个方晚横才来到这里的,你来到这里,是想和时绍星一起,以身破局,我说的对么,秦教主?”
陆从秋丝毫不在意他有没有听进去,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看重感情,你会冲动,可我从来没看到你气急败坏,相反,秦夜泊,你是冷静至极的人。”
“秦教主,你真的觉得,江湖,能够力挽狂澜?能够拯救数十万将士?”
陆从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秦夜泊。
时至今日,秦夜泊才明白,清君门所做下的,最能够置南盛于死地的,是姜云笙已经替换了军中将领。
什么搅乱江湖,什么安插下各方卧底,什么行叛国之举,统统都不是清君门的目的。
怪不得姜云笙将目标放在了清君门,竟是看中了清君门是皇家的势力,方便对朝廷动手。
难怪当时连第一魔教的寒云教,他都没有考虑过。
即便他回国,即便知道了这些事,凭他又能做什么?
“陆从秋……你们搅扰江湖,从来都是一个幌子么?”秦夜泊与时绍星察觉的事情,竟根本不是他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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