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嫦点了点头,问道:“秦夜泊,你也是有野心的人。”
秦夜泊闻言,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反问道:“野心?奴才能有什么野心?”
姜殊嫦身份尊贵又得大凉的盛宠,而对付这样的人,秦夜泊太清楚姜殊嫦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了。
他辗转游走那么多人之间,又岂不会明白姜殊嫦的心思。
“奴才不过世间浮萍,得七公主庇佑,只求日后若是留得命在,便在七公主身旁效犬马之劳。”
漂亮的说辞,一个近乎于姜殊嫦最满意的回答。
姜殊嫦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似是欣喜,却又有些失落。
这个人不是原来的秦夜泊,她太想知道原来的秦夜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让她有些看不透。明明在她面前从不反驳,却有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秦夜泊,你记得你父亲,叫什么吗?”
“他……”秦夜泊心里闪过了几个念头,刚才张口犹豫,就已经说明他不能回答还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