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想必都是心知肚明,李於哲不过是一个弃子,可谁也没有说出口。
“罗影曾告诉我,南盛的那个蛊师今日还未成气候,他早已安排下去了,你也不必再担忧这件事,鬼门这么多年,还真能让一个蛊师撼动么?”
秦夜泊点了下头,道:“如此,甚好。”
“我倒是有件事不明白……姜云笙居然会对你放下了戒心。”
秦夜泊沉默片刻,道:“当然有代价……”
沐清歌看着自己的指甲,问道:“你手上的几个血洞?”
“远远不止。”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去,秦夜泊向来是不会把这些事情拿到别人面前来说的,而沐清歌一时之间又不知从何问起。
“你伤得太重,但是今日还能站在这里,知道是为什么吗?”沐清歌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了秦夜泊身后,一手按在他的肩膀。
“因为蛊。”秦夜泊曾经不解,为何姜穆被他所伤,却看起来毫无影响。
如今却是知道了,那么从此之后,姜穆于他而言也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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