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孤雁是姜云笙的遗憾,可姜云笙绝不后悔。
秦夜泊看着姜云笙,笑了一声,道:“清君门死定了。”
姜云笙也丝毫不觉得意外,清君门的根基早就不稳了,如今被群起而攻之也实属是正常不过。
“那你知道江渚山庄隐藏的秘密么?梁斯年那个人可是不可貌相啊。”
秦夜泊当然是记得江渚山庄,后来他也差人去查,没有查出什么底细,却是知道江渚山庄中也是有蛊术的。
姜云笙既然提起来,那他还是洗耳恭听为好。
一壶酒已经空了大半,姜云笙这才放下了碗,笑道:“你知道世人追求什么么?”
秦夜泊捂在肩膀的位置,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长生。”
他与姜云笙数次见面,向来都是站的笔直,除了今日。
“是啊,长生……”姜云笙是活的太久,也感觉到了一份说不出的孤独。
苦难方才是人间,所有悲观都不过是一种远见,世间之事都不过尔尔,姜云笙早就看尽了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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