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进了棺材,那也算罪有应得;若不是,那可真是金蝉脱壳的好计策,将所有事情甩给一概不知的梁安和,自己却彻底从众目睽睽中消失。
祁景安暗暗记下此事,还是要查一查梁斯年究竟死没死透。
洛飞箫嘱托了几句,无非是明里暗里警告,与清君门有所往来,今日据实禀告或可网开一面。
本想是暗中敲打一下江渚山庄,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等到几人散去,洛飞箫留住了祁景安,才道:“假的,梁安和还是太嫩了。”
祁景安点点头。
洛飞箫也不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而是让人重新上了茶。
“权胜才必有辱,威胜德必有祸。”洛飞箫坐在祁景安对面,语气有些语重心长。
祁景安掀了鬼门分坛的事,洛飞箫的确是听说了,半分消息没传出来,这些还是罗影告诉他的。
“秦夜泊在这里,你可以不顾及任何事,他不在这里,你必须明白,你的德行,必须高于你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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