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只是空磨时日。”陆从秋说不出心里是不是觉得痛快,他的确是没有料到秦夜泊是真的会抵死不说。
反而更让他起疑。
保下一个沈亦,何至于此?
“不痛不痒的,秦教主也腻了吧。”
秦夜泊头一偏,语气很轻,道:“是你腻了,不是我腻了。”
陆从秋扯了把椅子坐下,问道:“秦教主不想见到我?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陆从秋,之前我怎么没看出你有如此耐心?”看这情况,陆从秋这些日子的任务,就是与他纠缠到底。
方才姜云笙已经告诉过他,只要留下性命,随他处置。
“这样,秦教主,还是那句话,我问,你答?”陆从秋俯身,凑到秦夜泊面前。
秦夜泊迟疑片刻,答道:“我若求你,就随你姓陆。”
昨日时辰已晚,祁景安是回了府,今日一早便是去了梁斯年的江渚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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