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鹤山没有什么城府,却是有野心,让人一看便知他所谋什么。
“阿嫦,你当真不知我一番心意?我从不想做你的王兄。”姜鹤山拦住姜殊嫦的去路,却也是不敢真正惹恼了她。
“那与我何干?”
“阿嫦!”姜鹤山有些急切,伸手抓住了姜殊嫦的肩膀。
姜殊嫦毫不客气,手中金簪已经刺向了姜鹤山。
姜鹤山低头,竟是一只金簪插入他的胸口,而姜殊嫦早已收回了手。
“阿嫦,你……”
“今日算作是警告,把你的心思都给我收一收,下次可就不会便宜你了。”姜殊嫦后退两步,这才转身离去。
姜鹤山拔出金簪,收于袖中。
“姜殊嫦……”姜鹤山目光落在姜殊嫦的背影上,还是跟了上去。
放眼整个大凉,想一步登天,于他而言最省力的方式就是留在姜殊嫦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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