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嫦……”姜云笙声音少有的干哑,只是回头看了看时绍星,摆了摆手,示意让人处理了。
喂胡狼也好,还是抛尸荒野,都不重要了。
他与时绍星的寒云教数次交手,此人当真称得上是文人风骨,明明是一介文人,竟稳坐十年之久的寒云教主。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天才,他都见过,一个个都是号称古今唯有此人,数十年后还不是他脚下的一捧黄沙。
“姜先生,就这样?”姜殊嫦有些不解,明明是一同前来的人,就这样轻易的,一个死在了另一个的手中。
“那阿嫦以为该是如何?”
至少,不应该是这样,时绍星的名字她从小便知,姜先生因为此人困扰许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里。
那该是什么样子?姜殊嫦说不出来。
“姜先生,若是他想起曾经,那又当如何?”
“他回不了头的。”
姜殊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远没有姜云笙了解此人,她从姜云笙口中听到的关于此人的评价,却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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