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没再继续考虑该如何去做,拿起铜铃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也烦得很,可这些情绪,他不能表现出丝毫。
可真是把身不由己体会了一个透彻。
为了不干己的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当真是值得的么?就算南盛亡国,以秦夜泊的势力,定能够自保无虞。
当真是值得的么?
清晨倒也是安静,等了许久,才有人推开了这里的门。
“你出去。”
沈亦十分顺从地弯下身,退了出去。
来的人姜鹤山。
“秦教主,昨日算你命大,今日可是开脱不得了。”
比起昨日,姜鹤山心情好了许多。轮不到他来动手了,就可以除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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