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嫦竟莫名有些失落,这样的人当真是不该在暗无天日的牢中,日复一日的严刑之下丧命。
“阿嫦,这个人不是你能驾驭的,你的父王也不会同意的。”
姜殊嫦却是十分认真,道:“我有办法驾驭这个人。”
如果活命毫无希望,那么他想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而姜殊嫦,便是要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以秦夜泊的性子,定会对给他希望的时候念念不忘的。
姜云笙太了解秦夜泊,这个人只要攻心,那就溃不成军。
什么蛊术,什么严刑,对他通通无用,只有用感情,才能牵制住他。
“陆从秋,你就好好出你的气,阿嫦,千万别对他动其他的心思。”姜云笙唯独担心阿嫦会深陷其中。
莫说是姜殊嫦,就算他,对秦夜泊都是有些赞赏。
不然怎么会留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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