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个杀手,怎么会坐到这个位置,怎么又会有那么多人倾心相交?
姜殊嫦心头颤了下,用蛊也好,用刑也罢,在这里这些日子,从未听过秦夜泊开口喊过一声。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秦夜泊并非专职杀手,单凭这一身骨气撑到现在。
这个人是坐在染灵教主位置上的,可谓是一呼百应,也是一个秦家的二少爷。但凡是这样身份的人,又有几个受过牢狱之灾的?
只是用刑也便罢了,就算是杨孤雁,在下了蛊之后,也在一心求死。
姜云笙看向了姜殊嫦,目光有些微妙,想要张口问什么,又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
“先生?”姜殊嫦喊了他一声。
“阿嫦……是对秦夜泊动了心思么?”
姜殊嫦立刻想到了秦夜泊与她说的那句话,就算是他入了七公主的眼,也轮不到姜鹤山。
“一时新鲜的玩意儿罢了。”
不过一个阶下囚,哪里值得她动心?姜殊嫦性格强势,秦夜泊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时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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