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沈长风早就不见了踪影,秦夜泊这一行人便辞行,眼下还是先到了上党,其余的事都要从长计议。
这一路倒并不平静,反而可以称得上凶险。
秦夜泊实在是年轻,坐在这个位置上难免有人不服,如今是突然从长安消失,出现在了大凉返回总坛的路上,更是落人话柄。
哪里有雪中送炭,多得是落井下石之辈。
“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回七公主,奴才不记得了。”
姜殊嫦也是没再说什么,便问道:“解决了他们?”
秦夜泊头都没有回,只道:“姓祁的会替我们解决的。”
“你们不是号称知己的?”
这话,是沈亦交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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