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嫦带的六个人,有三个留在了总坛,另外三人则是跟着姜殊嫦在这附近安顿。
对于秦夜泊来说,留在这里几人都没有分别。
就算是一丁点被发现的可能,他也不能去赌。
只是可惜了,那个带着铜铃的人留在了总坛。秦夜泊是有些忌惮这个人,虽说大凉不想留他活口,但是归根结底,这个人是能够直接取他性命的。
早晚杀之,以绝后患。
姜殊嫦让人传了信,要见秦夜泊一面。秦夜泊没有耽搁,立马去见了姜殊嫦。
“你什么时候才会解决掉祁景安?”姜殊嫦托着下巴,面前放着一张信纸。
“非解决不可?”
姜殊嫦摇摇头,道:“也不是,只是沈亦说这个人十分阴狠,在你身边只怕是祸事。”
秦夜泊“嗯”了一声,随后又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他已经知道了我根本不记得他,只看他什么时候对我下手了。”
“倒也不怪。”姜殊嫦没觉得多诧异,近来的事情,沈亦有太多不清楚的,尽管是全盘告知,也会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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