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刚睡醒的迷糊声音,夏浅庆幸她是真的睡着了,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否则,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嗯。”他轻应了一声。
“还晕吗?”
苏璃落晃晃悠悠地坐起来,这个训练场是夏浅专门租下来的,里面的设施也备得齐全,药品什么的也自然备了全套,苏璃落拿着药倒了水递给他。
“没事了。”
夏浅吃了对伤口好的消炎药,继续倒在沙发上。这几天可把他累坏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休息的机会,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苏璃落也没催他起来练习,今天的巨镰实战算是暂时取消了。这几天的耐力训练可不是说假的,夏浅目前全身的肌肉都被塑造出了很完美的形状,在月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
许久,两人都没说话,半夜两点多了,苏璃落却仍没有回去的意思,夏浅倒是无所谓,反正大学生活比较自由,见她不说话,夏浅问道:“刚才就听你唉声叹气的,怎么了?他没动静?”
苏璃落摇摇头,把“家教”的事说了出来。
“这很好啊,说明他开始重视你了,干嘛还这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夏浅不解。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怕明天他再来的时候就不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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