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光是李泰,众学者亦是投来不善的目光,有人提道:“殿下,此人哪里来的?竟如此大言不惭!”
“诸位有所不知,他们乃是极西之地的番邦之民,初来长安,言语间的不当之处,还请见谅。”李泰一时有些尴尬,只好如此解释。
那人轻蔑说道:“原来是极西之地来的,怪不得看着不伦不类。”
张子豪不忿道:“你才不伦不类呢,告诉你,我懂得东西可远比你多,说出来吓你一跳。”
那人道:“哦?这么说你也是学者?不知是何名讳?又有什么著作典籍吗?”
“这个嘛···”
张子豪一时有些语塞,想了想说道:“唐诗三百首算吗?”
那人嘲弄笑道:“什么?还三百首?瞧你的样子连三首都念不上来吧?”
张子豪强撑道:“你别小瞧人,三首我当然会背了,你听好了第一首是床前明月···”
谁知光字还没吐出来,嘴巴就被李杨给按住了。
李杨提醒道:“耗子,别随便剽窃人家的诗句。”
那人一听,顿时笑道:“我当是什么人物,竟然连一首自己的典籍都没有,当真可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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