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力，但现在没精力。”沈晨再次强调了一遍自己目前休息不足的事实，“不过沈晨定律什么的太难听了，我得想个更高大上的名字，比如三二定律什么的。”

        “你真觉得这名字很高大上？”

        “这不是没想到嘛，暂时拿今天的日期打个比方。”

        “起名废，还不如丢给那些研究人员自己想。”

        “研究人员可不就在这儿嘛！”

        “老段，你起一个？”

        “别吵吵，我在做数据后处理，这软件有点毛病，得让软开技术部更新一下。”

        “那还是你自己想一个吧。”

        “那我还是先吃饭吧。”

        闲聊暂告一段落，副会长凑过去看段成瑜遇见问题的情况，而沈晨刚缓过来，正开始吃点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于是也凑过去看看，虽然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好歹能表达自己对此事的关心——按现在这个时代的说法，叫作提供情绪价值。

        “我一眼看出来你少了个分号，还在埋怨技术部呢！”

        ——这是副会长自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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