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信息抹除,不像是普通意外或其他的什么,更像是专业而有预谋的潜行。别把信息追踪想得太神话。在物理断网、不使用现代电子支付和身份凭证的情况下,要完全隐藏一个人的踪迹,在技术层面是可行的,只是非常困难且不便。你父母的情况,更像是主动选择了消失。”薯片冷静地分析着。
“所以他们果然是有秘密的。”沈晨苦笑了两声,心中却轻松了不少,“那也代表,他们这一次的失联,也极有可能是有预谋的。这么说的话,难不成我真是异二代?”
“也不是没可能。”薯片肯定地点了点头,“那么,异二代大哥,给个手机号和接收你父母转账的银行卡号呗,我去看看来电信息和银行卡转账记录。”
沈晨立刻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和银行卡号,薯片则是再次在键盘上飞舞起来,这次调用的界面更加复杂,似乎连接了运营商和银联的后台数据库。
“我们先看通话记录。”薯片说着,在查询界面输入了沈晨的手机号和时间范围,“还记得你前几次和他们通话大概在什么时候吗?”
“最近一次在小年前几天。”沈晨回忆道。
薯片设定好参数,按下回车,屏幕上迅速列出了沈晨去年腊月的通话记录。所幸如今的年代打电话也少了,大部分都是借助通讯软件进行语音或视频通话,所以都不怎么需要筛查,便能直接认出是哪个来电。
“嗯……这个号码,归属地是非洲?什么小国,我都不认识,看注脚好像是路边公共电话亭。”
“也许归属地是虚拟的。”沈晨这回倒淡定了许多。
“那干脆直接把这些年的通话记录都看看吧,你上中学那会儿网络还没那么发达,也没注册什么乱七八糟的账号,号码泄露少,通话记录也少,也不难查。”薯片熟络地把时间范围直接拉到号码注册的时间开始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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