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面的对话,沈晨大概能知道,她这获取密码的手段可能并没有那么艺术化,一次性输入成功,应该也不是猜生日、猜电话号码这种手段。那么,大概率也是某种物理入侵?
沈晨还在绞尽脑汁呢,一旁的八哥又后仰着脑袋,笑了一声:“那是因为这是以公会权限建立的系统,我们信息部的都知道密码。”
“就你话多!”薯片顺手抄起桌边的一根火腿肠砸了过去。
“刚好饿了。”八哥在手中抛接了几下火腿肠,毫不客气地撕开包装吃了下去,“蠢妞,火腿肠别买盐分太高的,会高血压的。”
“肉包子打狗,狗还评价上了。”薯片毫不客气地还嘴。
“至少我吃到了。”
“那就闭嘴吧你!”
……
沈晨:您二位还真是针尖对麦芒啊!
闹剧暂告一段落,薯片继续进入了工作状态,这一回花费的时间比较久,她也便因此蹙起了眉头,开始思索着各种路线的可行性。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薯片本身性格的独立,哪怕问题比较负复杂,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求援,而是自己琢磨了半天,最后才去拍了拍八哥的桌子,确认该种方案的可行性,这才开始运用到实际上去。
随后,她终于是完成了目标,才开始向沈晨解释:“看这个,在过去十个月内,有一个无法追踪源头的加密信号,三次尝试与一个气象观测站进行通信。该观测站位于格陵兰岛,IP表面上是私人气象观测站,但具体是做什么不得而知。且这信号特征,与之前论文的匿名IP多多少少有所关联,大概率是同一批人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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