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沈晨,你小子出息了啊!”
“这不是您教的好吗?”
“趁我醉酒把我骗得团团转,现在还有脸跟我口花花了是吧。”
“那可不敢。”
“你不敢?你敢的很呐!都敢拿生姜茶给我当酒,绿豆汤给我当伤药,还骗我说我受了伤,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有很多。”
“说一个瞧瞧?”
“没让您把准备的葡萄香蕉梨全给炫了,还是失职了。”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片刻,如同相声般的对话也暂停了下来。
“可以的,真可以的,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既然不要这条命了,我也便不帮你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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