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沈晨颔首,“蔷薇和凯瑟琳她们伤势怎么样了”
“她们没什么大碍,你受伤才是最重的,听说在传送的时候是你硬抗了泡泡的最后一击,真能啊你。”
“那个白阶的白人少女是叫泡泡吗”
“怎么,你跟她打了几个来回还不知道她的代号”
“这不是现在知道了嘛!”
“你小子,还真是心大。”
冷月无奈笑笑,摇了摇头。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小动作,由她来做,也显得分外有魅力,沈晨见了也不免微怔。所幸,还有适时响起的敲门声替他缓解尴尬——
沈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手持着两瓶药剂的中年男人,他朝冷月点头示意,算作是打过招呼,便看向了沈晨:“现在感觉怎么样”
“除了背上还有点疼,总体还好。”沈晨老实说道。
“刚刚还在出血。”冷月替他补充了一句。
“出血很正常,处理伤口的时候用的药本身就是温和见效慢的,疗养舱才待过不到半年,再用特效药容易出问题。”药师解释了一句,把两瓶药剂挂上了点滴架子,又从兜里摸出一管药膏,“来,我给你拆了绷带,把血擦干净再抹点药膏就行。”
“哦哦行,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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