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也跟着换了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只是这回答却不那么正经:“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知道你要就什么事情展开解释,但不知道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正经的了还贫。”冷月又瞪他,“就不该叫医生来,让你疼着还能少说两句。”
沈晨当即举双手投降:“我不插话了,您请讲。”
但到这一时刻,反倒是冷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此事该如何说起。片刻之后,她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轻缓道:“你还记得你和我第二次见面吗”
“记得是记得,不过这种时候是不是一般说第一次见面更常见”
“你还贫!”
“这是你问我的嘛……别动手啊,我保证不打岔了!”
冷月咬了咬牙,这才把手里的椅子放下,重新坐了回去,又成了娴静温婉的美人模样。她垂下眼睑,轻声道:“那一次在图书馆门口的湖心凉亭遇见,我和你说我在等人。只是,当时的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谁。”
“当时不知道,意思是现在知道了”沈晨倒也真没再贫嘴,而是当起了捧哏。
“现在是知道了,其实当时就是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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