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寒雪都快崩溃了。
“为什么她每次总能躲过去!”
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慕清寒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
一次两次可以称巧合,可这么多次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施展的手段,被慕清寒躲过,关键是她竟然还一脸茫然的样子,寒雪一阵抓狂。哪还有清冷如冰山的样子。
实际上,她本身就是这样。
慕清寒对旁人冷,是本身就如此,而她的冷,是装的,针对每一个人。
经常有人拿她们两个做对比,甚至并称高岭之花,寒雪心里就很不服。
不管从什么方面比,慕清寒都更像一个花瓶,她凭什么和自己平等而论。
“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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