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飞摸了摸鼻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人一路穿庭过院,如入无人之境,宓小棉眼睁睁的看到巡逻的守卫从身边走过,居然都无动于衷。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看不到我?
难道前辈把我也变成鬼了?
就在他的疑惑之中,眨眼之间两人就到了梁山武道场的禁地,这是只有梁山武道场的宗师和馆主才能进入的地方。
……
砰砰!
“这是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里!莫非是述煌有什么急事?”
正在房间里修炼的宓临冬,无奈的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宓述煌是他的大儿子,也是现在梁山武道场的馆主,通常情况下,也只有宓述煌会在这个时间来打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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