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
接着是一阵地动山摇,玉玺被数不尽的藤蔓往下拉,不停地往下拉,眨眼之间,玉玺便已陷进土里一半。
不对,这不再是一片草原,而是一片沼泽,拔不出又有人往下拽,注定了死路一条。
“出来!”庆帝无法,只能强行阻断了自己的势,忍着头痛欲裂的痛苦。。伸手掐住了范闲的脖子。
“大宗师果然名不虚传。”庆帝将自己藏在范闲身后,连头不敢冒出来。
庆帝知道自己不是叶草对手,但没想到会败的这么快,自己意识险些就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也得亏他谨慎,没有离开寝宫在外与叶草厮杀,不然小命难保。
“放了他。”叶草森冷道,浑身杀气腾腾。
“你自废武功,我就放了他。”庆帝言道。
叶草眯起双眼,嗤笑道:“他又不是我儿子,反倒是你亲儿子,你若是舍得那就自便吧,我会为他报仇的。”
威胁我,老子是那受人威胁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