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渡心中喑暗高兴。
嘴上却道:“雪儿,无渡有话要讲。”
苻雪儿大窘,以为无渡要讲男欢女爱之事。
胡人女子向来大方豁达,从不设男女大防。
作为一个少女,尽管如此,却还是有所不备。
没有思想准备。
无渡没去留意。
他说道:“雪儿,我是个已有妻儿的人……”
是儿是女无渡其实还未知。
苻雪儿听了,呆呆的顿了一顿。当即笑道:“无渡哥哥,我看你这般年轻,竟……竟是个做阿爹了的。咯咯咯咯,我还以为是个帅哥呢!”
无渡也笑道:“怎么,现在不是帅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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