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杀两人,恐怕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有人道:“严潞戚和严矢戚呢?他们好像进了那棵榕树里。”
剩下的人训练有素,快速地包抄了榕树,我自知双拳难敌四手,而我刚才的搜身时也发现了,这些人都带有枪支,轻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含在了嘴里。
当隐约能看见一群人的影子时,我毫不犹豫地吐出一大片血雾,血雾在完全离体的一刻爆燃,被笼罩的人全都被点燃,惨叫与脂肪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散。
剩下的人也瞬间明白过来:“杀!”
此时,树上一道人影逃窜,依稀能看出是个女子,帮她挡了枪,她居然就这样把祸患留给了我。
这就是江湖,因此杀手必不能多管闲事。
兰君临击碎了榕树,去追那道人影了。
我知道兰君临绝对不会失手,因此并未过多分心,看着冲上来的一群人。
我在手臂上又咬出了一道口子,血刀太浪费血了,我心生一计,伤口中的血液流出来的一刻便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化为血雾。
本就离我很近,不足五米的枪手们几乎瞬间就被这弥漫的火焰烧得连灰都不剩,我庆幸的是我的攻击手段并未被人了解过,而这些人很明显害怕伤害到自己人,否则如果他们在远处射击的话,恐怕就连血火都只能为我减少一些伤害,我至少会进入濒死。
有人还在榕树外,见我冲出来还想跑,我将就着右手沾染的血向他后背狠狠一拍,他的背上沾上了一个血手印,离开我不远,那人的背上便开始熊熊燃烧,再跑了没几步,就变成飞灰洒落一地,风一吹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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