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兰君临又相互对望了一眼，对那个老头行了一个拱手礼，然后便离开了精神病院。为了防止傀儡再追上来，我们又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在树林中快速穿行。

        “你说，这人……”我边走边望向兰君临，“是怎么回事啊？”

        “也许……是因为，有足够的强者能够穿梭位面吧。”兰君临道，“比如你看见的那个傀儡，说不定就是穿越位面来杀你的。”

        “那……为什么第零军团的人好像就没回去过？”

        “原因有很多。”兰君临略一思考后，道：“第一，第零军团的人不一定都很强，所以他们在强者帮助下进入虚空之后就回不来了。第二，虚空中定位本来就很困难，就算有的强者也很难找到准确的方向，那个傀儡，说不定就是在位面之间漂移的时候恰好遇上你的。”

        ……

        “现在你还过得好吗。”老唐森淼小心从兜里取出，打开了一个已经有些生锈的怀表，“放心，有人敢为难你，我就亲自上门杀了他。无论他是谁。”

        那怀表里，夹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色辨认不出原本色彩的照片，依稀能看出这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老头子深吸一口气，轻轻合上了怀表，闭眼睡去。

        对，以后我会遇见照片上的这个姑娘，确实，在原来的这个位面中，她没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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