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琪话已出口,也就不再惧怕,于是大声回答:“我生长在山东地区,曾在边区戍边,率军与党项作战累计十七次,与契丹作战也十几次,满身都有伤疤。还曾经出征吐谷浑,肋部受伤,肠子都流出来了,用线缝上后马上又投入战斗。”
田令孜没办法从对方履历上找出矛盾,就用毒计,换个杯子倒给了郭琪一杯毒酒。
这郭琪也是个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的人。即使知道是毒酒,在场面上照喝不误,还正常拜谢田令孜,不让其发现破绽。
回到家后,郭琪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土方法,杀了个婢女,喝其血,竟然还真就被他歪打正着解了毒。
这真是科学原理解释不通。
解释的通的只有人心,有仇不报非君子!
郭琪大难不死,唯有报仇,第二天就率领本部士兵造反。
造反对田令孜没有一点伤害,他得到消息就拥着唐僖宗躲到东城城楼上命令陈敬瑄平叛。
造成伤害的都是成都百姓,房子、店面被烧,钱财被抢也无人处理赔偿问题。
陈敬瑄能力不行,对待自己部下也很一般。在自己部下被区别待遇时没有站出来说话,如今自己手下大将被弟弟逼反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得按指示命令都押牙安金山前来平息叛乱。
安金山带部队前来平叛对付这些昔日一个战壕的同袍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所以也尽量是以击溃为主。毕竟郭琪部队也就几百人,在没人响应的情况下坚持到了晚上被政府军击溃,在安金山部队的有意无意放水下,郭琪只带着一个随从突围逃奔广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