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年仅十七的小青年,史上排名‘天下十二’的李嗣源。这时他叫邈佶烈,连个姓都没有,目前还是李克用的一名亲军侍卫。
至于李克用的救援有没有获得朱全忠的友谊,那是后话。还是那句老话,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另一个因利益问题和田令孜闹掰的自然是东川节度使杨师立。
当初同一体系内的三个人在唐僖宗面前表演踢球上岗,排名第一的陈敬瑄得到西川节度使,托老弟田令孜的福,如今是风生水起。第三的西南东道节度使牛勖就有些凄惨,被鹿宴弘赶跑,躲到小地方避祸,剩下的就是这东川节度使杨师立。
杨师立心眼小,又把不住嘴,见到人家陈敬瑄越混越好都当了郡王,自己还是原地踏步,不过就是去年六月被提了个同平章事(宰相)的虚职,于是感到十分不平衡。在听到陈敬瑄还要把他的职位当奖品赏给高仁厚时,这个不平衡就爆发了,连带对田令孜看不顺眼,见人就表达这种失落、不平衡。
田令孜是什么人?听风便是雨,睚眦必报。收到消息便决定未雨绸缪,撤了这个不安定分子,让他回成都当个右仆射的闲差。
田令孜还是小看了杨师立,以为还是那个神策军中唯他马首是瞻的小跟班。
人都会长大的,包括野心。
杨师立也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中老年,虽然有点‘近视眼’,看不清双方形势。
收到人事命令后,杨师立一怒之下撕了诏书,杀使者和监军,以讨伐陈敬瑄的名义立即展开造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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