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米贩子用政府的善心做着黑心买卖,拿着直径一寸半(约5-6厘米)深五分(不到2厘米)的竹筒装米限量出售,每筒要卖一百多钱。
这是发国难财。在这样的买卖下,成都尸横遍野。
为了生存城内已是弱肉强食,纷纷涉黑,到处杀人放火,政府屡杀不尽!
乱世用重典,政府酷法花样百出,断腰、斜劈等出台斩杀部分横行霸道者也依然屡禁不止,有人铤而走险。
看的多了,大家已经麻木。生活都朝不保夕,重罚又能奈我何?
人先温饱而知廉耻,连生存都不能保障,没有几人会在意那表面的不文明行为。
很多城内军民都已对陈敬瑄政府绝望,策划投降王建。这又犯了陈敬瑄的底限,为此整个家族被无辜抹杀的大有人在,惨不忍睹。当时内外都指挥使、眉州刺史成都徐耕,因为我本善良,不忍大造杀戮,田令孜就怼道:“你掌握了生杀大权却不杀一人,是想造反么?”吓得徐耕连夜把囚犯提出杀头。
自己都性命难保,哪里还敢施加怜悯给其他人?
在这种形势下,只要王建加把火,努力努力坚持坚持成都最终会易主。
谋士周庠建议王建让韦昭度爱回就回,自己正好单独攻打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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