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皇宫上方万里之巅。
小树下,木桌前,俊朗的白衣男子正与一位玄衣男子执棋对弈着。
那白衣男子执棋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了许久,最终,手中那颗黑棋连同棋盘以及其上的黑白棋子都渐渐隐入虚无,他摇头苦涩道:“这把我又输了。”
玄衣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知你心不甘,但,还是要看开些好,执念太深可没必要。”
白衣男子闻言一怔,低头沉默不语,半晌,抬头道:“为什么?”
竟有些凄凉的味道。
玄衣男子手指一点,于半空中显现了一副巨大的半透明棋盘,其上黑白分明,是他俩之前的棋局,他意味深长道:“就如这黑白对弈,规则纵然能变,但终究只是规则,是死的。”
白衣男子抿了抿嘴,自嘲一笑,也不敢反驳,而后又牵强笑道:“那我懂了。”
………………
腾扬山脉,蓬头垢面的任天音在废墟之中艰难地向外爬着,手滑后又跌回原地,满身湿土。他四肢无恙,却已使不上多大劲儿来,修为没全泯灭,但也只有可怜的灵三境,比当初第一次引气入体时还要低上一个小境界,远不足以御剑飞行。
任天音翻身躺在了一块较为干燥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饥饿感也蓦地汹涌而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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