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事,让当事者自己猜到要比说出来更能让他们相信。
一旁的小白也大致猜到了任天音指的是谁,强忍笑意的她没有言语,只是心中对任天音更为佩服了。
“实不相瞒。”任天音大大咧咧地坐下,他手指轻点大腿,道:“我二人此次出宗,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事,不知二位能否将你们所知的尽相告知。若是令得我们满意,我也不介意赐你们一段善缘。”
装比装上瘾了可还行!
“当年的事?”陈秉禹一怔,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由大骇,潜意识里对任天音关于龙文章的话更信了几分。一个知晓并敢管当年之事的人,绝不会是沽名钓誉之辈!
只是,说,还是不说?
陈秉禹与季桂霞眼神交汇,复杂而悲凉,良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先是遣散了仆人一众,还煞有其事地左右观望了一番,如此才稍稍心安。他来到了任天音一旁,窃窃私语般地讲起了当年之事。
近三年前的一个夜里。
中年的陈秉禹喜得一子,这也是他与唯一的夫人生下的第二个孩子,百般得意的他抱着孩子,怎么看怎么乐呵。
陈秉禹还尚未来得及给孩子取名,宁静的夜忽而起了狂风,隐匿星辰,刺骨凛寒,他手中的孩子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卷去了府外,惊慌而愤怒的他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
府外,哀嚎遍野,原来并不止是他家发生了这种情况。巨大的引力选择性地将近百名男婴卷去了半空,那些娇嫩的男婴哪受得住这般摧残,还没飞到半空,绝大部分的男婴就被劲风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漫天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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