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任天音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镇北郊。
一块显得尤其突兀而荒凉的地面上,有着一道长不足一尺,宽不盈一寸的剑痕,该剑痕已经没有了半点灵力波动,只如一道普普通通的划痕,也怪不得任天音没察觉到。
“也不知为什么,这剑痕近几个月以来渐渐没了气势威压,最终只沦为了寻常划痕的模样。”陈秉禹如是说道。
任天音沉默不语,他放开小白的手,继而蹲下身来抚摸着地上的那道剑痕,此剑痕虽没有了威压,但还带着凡人察觉不到的血腥气息,这里也是那一夜血雨最集中的地方。
任天音怀中衣裳蓬动,继而跳出了一只模样似小猫的东西,落地迎风见长,化作了九尺之巨,正是『只忘』。
那『只忘』晃了晃头颅,低头嗅了嗅那剑痕,双眸蓦地变得猩红,而任天音也出现了如此情况,许是受那阴寒的血腥气的影响。
任天音揉了揉太阳穴,双眸恢复了正常,只是头痛得厉害。忽而碧眼邪瞳闪动,眼前之景随之变幻了起来。
“师兄,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要事吗?”一青衣男子开口如是问着眼前人的背影,看其具体,原来是个女扮男装之人,倒是生得十分俊秀。她眼中含泪,道:“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对吗?”
“对与错,重要吗?”那神秘人平静地回答道。
“重要!”女子近乎咆哮道,双眼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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