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渐渐多了更多的看客,只都避得远远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们要继续看下去,却又不敢离得太近,时而嘈嘈杂杂地交谈着什么,在任天音双眼扫过时,一个个又噤若寒蝉,如芒在背。
任天音揪着一个大汉的后衣领拖拽着前行,冷漠道,“除了指路发声以外,你若斗胆发出半点其他声响,那你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虽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于这名大汉而言,就如同凛冬的冰雪般浸骨。于是乎,哪怕是被拖拽而行时,断了的双腿与大地不断地擦出血迹,他也只能强行咽回了痛呼和呻吟声,真疼得那叫一个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至于另一个大汉?此时他虽也疼痛难忍,却又心存侥幸,好在这个魔鬼没有选他,故而在强行地原地装死。
而想起方才的场面,两个大汉,甚至是旁观的众多看客都有了极深的心理阴影,莫不敢招惹任天音半分。
毕竟,他们方才可是亲眼见证了这个恶魔一脸冷漠地一脚踩着一个大汉,手持扁担狠狠地砸向另一手按住的大汉的大腿,将实木扁担生生打断后犹未解气,反手就将断了的两截扁担插进了两个大汉的大腿,入地三尺。
他们不理解这人看着明明很是瘦弱,却是哪来的这般实力?但事实教会了他们认清现实,也教会了他们卑微。
“就是这里了吗?”任天音抬头看去,斗大的「明府」二字熠熠生辉。
那大汉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不知是流血过多所导致,还是怕的——明府的主人们若是怪罪下来,他很有可能真的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必死和可能死的心理博弈。
“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到此处撒野?!”两个看门的大汉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瘦弱的青年正拖着一个人走来,而那被拖着的人正是他们时常聚酒奉承的对象之一——大少爷身边的贴身‘大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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