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追到自己老婆的感觉还是令何范有那种心如鹿撞的激动。从此以后他每个周五都从北京做飞机去蓉城找童蕊“耍朋友”,周日再回北京,搞得跟出差一样。
这么搞了一段时间以后,颜老师开始不点名的在班会上说:“有些同学,一到周五人就不见了,还让同学帮你点名——你当老师是瞎的吗?不要以为到了大学就可以为所欲为,清北可不是你混日子的地方!”
原来是有一天周五何范赶着去坐飞机,旷了颜老师的课,李小军还帮何范点了名。要说其他同学旷个课让人帮忙答个到也挺正常,但何范是满分状元,老师都对他有印象,一眼就能看出他来没来。
何范听出了颜老师的不爽,知道自己如果不让颜老师把气消了那这科是肯定挂了——考再高也没用,平时分上不去。
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来说,何范这点眼里介还是有的。他编了一个“亲戚生了重病需要照顾”的理由,又手写了一份3000字的检装作非常惭愧的样子把检查交到了颜老师手中。
颜老师的脸色果然缓和不少,说道:“小何啊,我教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旷过我的课!你天资不错,但也不要放任自流,自制力是非常重要的!多少好苗子就是因为到了大学没人管了自己把自己给毁了——老师是看得多了。”
何范自然又是鞠躬又是道歉,表示自己之后再也不敢了。他心里对颜老师这样负责的老师还是挺尊重的。
其实大学老师很少有像颜老师这么对学生负责的,大部分老师都是把该讲的讲完,拿好工资就行。至于学生来不来听课,谁管他呢?到时候直接挂他的科,自然会来求我的。
“小何,以后你有事情提前给老师打个招呼,请个一两天的假谁都不会说你。谁没有个碰到急事的时候呢?下次碰到这种事情,提前请假就好。老师也不会怪你。好了,出去吧。”颜老师看何范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严厉伤到学生的自尊心了,便打一棒子给颗糖,安慰安慰这个弟子。
自从跟颜老师谈过话以后,何范就再也没旷过颜老师的课。机票也改成周五下课以后飞蓉城与童蕊会和,周日晚上再回来。
这么搞了一段之后老师倒是没找何范麻烦,但是何范的钱遭不住了——自从高考分数出来以后收到了70万奖金之后,何范还没有一分钱的进帐。虽然他投资了股票和房产,但那些投资差不多还要十来年才能获得足够的收益。
谈恋爱总是要花钱的,哪怕是跟前世的老婆谈恋爱也是一样。何范每个星期单是往返蓉城的机票就差不多2000块,再加上吃饭,住酒店,打车,逛街,以及自己读书必要的生活开支,每个月起码要花费1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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