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敬对着凌老爷子微微躬身：“父亲。”

        “呵呵，在你杀你四弟之时我就在想，会不会有这样一天。”凌老爷子道，“看来，果然应验了。”

        凌文敬眉头一拧：“既然早知道，为什么没有早防备。”

        凌老爷子神色平静：“我只想看看你够不够狠，看来，超乎我的预想。”

        凌文敬身体微微一颤，面色依旧冷静：“这样的代价太大。”

        “无所谓。”凌老爷子摆手，“本就活不过太久。”

        凌文敬深吸口气：“父亲，我想你也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只要您昭告凌家，我还是凌家之主，那我可以不动手。”

        凌老爷子眉头一皱：“我说了，想看看你够不够狠，别让我失望。”

        “老爷子！”叶瞻宸连声唤道。

        凌文敬也是面色僵住，看着眼前这位老态龙钟，却依旧威严的老人，他心中说不出的压抑。这位老人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偶像啊！可是，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

        凌文敬深吸口气：“父亲，最后问你一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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