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良赞叹之际,无意抬起头来,见着游船顺江而下,江岸两旁桃树开的娇艳,异常娇丽。
却无意见得有一队官兵押解着几百壮汉向北赶去,那队官兵有个十来人,个个儿装备精良,手持马槊,腰挂佩刀,身披铁甲,头戴铁盔。那押解的壮汉均是戴上了手铐,脚镣,其中身材魁梧,高大的还戴着枷锁。白玉良自小便在现月峰上,没下过山,见这场景,自是不明其中道理,便问道。
“明风,那队人是做什么的?”
楚明风抬眼瞧了瞧,便道。
“哦,拉去打仗的。”
白玉良起身远望,见那几百个汉子脸上写满了哀伤与不甘,每走三步必要回头一望,便道。
“可是去北方镇压叛乱的?”
楚明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
“唉,这也司空见惯了,像这种城边小村庄的农夫,每三个月那官兵便要来强征青壮男子,押解到北方打仗。”
白玉良听得这话,心里画了魂儿,问道。
“他们可犯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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