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捞钱,他若是再不努力一把,家里真的难起了。
“团练,唐国哪里送来一封信。”
这时,大门敲响,张晖懒得理自己这个反叛的儿子,不由得招呼进来,原来是自己的幕僚。
“唐国?”张晖有些意外,伸手一拿,细细看来。
一旁跪坐的张文延眼眸一亮,他盯着看书信的父亲,心中思虑万千。
“父亲,书信中写了什么?”张文延迫不及待地问道。
“也不知唐国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知晓我病倒了,如今写来书信,不吝啬钱财官位,想要拉拢我归降,黔驴技穷了,想都别想。”
张晖脸色涨红,不由得:“些许钱财就想拉拢我,他把我张晖当作什么人了?”
凤州府库上万贯,您都没动心,唐国再大方,还能拿多少?凤州哪个不晓得您廉洁奉公,这小伎俩,真的是用错了。
张文延摇摇头,唐国果真是黔驴技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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