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草原部落来说,没有所谓的忠诚,或者说,忠诚就是用来卖的,在唐人没有觉得决定性胜利之前,对于契丹人必然不能反叛。
骑墙,再正常不过。
杨业也从来没有将希望寄予在这群部落身上,他只不过恰逢其会,在乌梁素海歇息罢了。
“去派人告诉丰州的契丹人,就言语阴山的戌守部落,已经联合起来反叛!”
杨业冷笑一声,轻声吩咐道。
“都统,你这法子高!”
党进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这些部落与契丹人相互怀疑,起码得折损一半的兵马,到时候对于咱们来说,可是简单多了。”
“也不能这样说。”杨业叹了口气,说道:“此次,咱们的踪迹也暴露了,好坏难分。”
虽然说的容易,五千前锋一人三马,打契丹人个猝不及防,但走到半路,遍地是荒漠,河水难寻,方向不变,即使有向导,也无济于事。
所以,对于杨业来说突然性接近于无,那就只能联合其他力量,来获取最后的胜利。
这些阴山部落,自然就落入眼中。
“那咱们就跟在这些人后面?”党进颇为不爽道:“这些人甲胄甚少,甚至许多人用的骨箭,就算再多,也只是送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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