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瞎说!”
唐佛奴抬起头,面目淡然,但就是那么轻轻地呵斥,在座的所有的头人,僧侣,都不敢再言语,低着头,恭敬无比。
“凉州的六谷部,加在一起,岂止是万帐,这边又如何了?被区区两三千人逼迫,让出来城池!”
“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他们胆子小呗!”某个大汉嘲笑道。
“六谷部不行了,咱们得把他们吞了!”
一时间,哄堂大笑。
唐佛奴不以为意,反而向着一旁某个年轻的僧侣,尊敬地说道:“大师可曾知晓原因?”
“只是知晓一二!”僧人穿着与西域僧侣差不多的衣裳,面对问询,他笑着说道:“小僧听说过,东土广阔,民众颇多,如今前唐之宗室又再力起,国势正盛,温末部虽然实力雄厚,但依旧,难以匹敌。”
“凉州的六谷部,就是看到了这一点,即使他们将这几千人消灭,但是过不了多久,灵州的数万兵马,将会兵临城下,再之,就是延州,乃至于长安的唐军,络绎不绝,数十万上百万。”
“有,且只有蠢人,才会得罪唐人。”
此话一出,台下的众多头人脸色涨红,但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冒犯,只能强忍着坐着,低头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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