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您真的要去洛阳吗?”
“不得不去啊!”
元德昭闻言,不由得叹了口气,感慨万千:“我替常山王(钱弘俶)收了几年的尾,也护佑了浙江钱氏数年,已经到了极限了。”
“洛阳不会任由我继续当下去的!”
说到这,元德昭继续道:“我不在杭州,钱氏子弟,你就看顾一二了,对于那些横行霸道,目无王法的,任由他们去吧,只是莫要牵扯到常山王才是。”
“诺,下官知晓了!”鲍修让点点头,犹豫一会儿,这才说道:
“洛阳传来的消息,魏相公已经病重,如今召您前去,怕是宣麻拜下了!”
“早着呢!”
元德昭笑了笑,摇头道:“正食堂里的位置是有数的,谁都想掺和一脚,一切全凭皇宫里圣人的心思。”
“我一个老头子,早就不期盼那么多了,去往洛阳养老,怕也是不错。”
闻言,鲍修让不由得眼神黯淡了许多,让元德昭不由得笑了:“你这小子,年岁不过四十,想那么多做甚?”
“杭州刺史上去,就是通判,转运使了,你想去哪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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