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侯氏不由得埋怨起来,她柔声道:“你也莫怪我偏心,实在是你大哥太狠心,吐蕃那地界,是人待的吗!”
李薇儿看着侯氏又哭了起来,不由得安慰道:“我这就求大哥,给弟弟改封个好地界。”
“没事,女儿家的,操心朝堂作甚!”侯氏擦干了眼泪,说道:“都已经这样了,改变不了,由着吧!”
“你可得好好的,嫁人生子,有事就写信给我!”
说罢,母女又哭做一团。
不过,太妃出行,仪仗什么的必不可少,千里迢迢,又是一场大耗费,李嘉也颇为心疼。
几万贯又没了。
而李淮,则心事重重的在江陵坐上船,顺江而下,在池州下了船。
跟随他来的,则是宗正寺的一位老者,辈分高,听闻与昭宗一个辈分,只是太过远,祖宗的遗泽并没有享受到多少。
五六十岁的年纪,也不辞辛劳,呼哧呼哧地走着,身边带着一本族谱,显然是早有预备。
另外,几个工匠则畏畏缩缩地跟着,他们是宫廷中的匠人,织工,无论是衣料,还是玉器,他们都能辨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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