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河,刻不容缓!”
李复沐不由得说道。
“殿下,数年前,张公(张维卿)治河,已经疏导了数次,岸边的杨柳也是其种下,加固堤岸,黄河水师也时常疏通,但,若非百年之功,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难见成效!”
一旁的河运都督,额头上满是细汗,不由得紧张道。
朝廷为了治理黄河,设立河运总督之职,主为治河,而且负责管理黄河之上的船只运输军队桥梁,码头等等,而且,其麾下最大的,就是受到五军都督府双重管辖的黄河水师。
如此,有了衙门数年来系统性,长久性的治理,黄河已经安稳许多。
“治标不治本!”
李复沐摇摇头,轻声道:“据我所知,去年预算中,河运衙门得钱五十万贯,而税卡之赋税,却不过,三十来万贯,每年净亏损二十万。”
“如此这般,开支日渐庞大,朝廷已有异议——”
“殿下——”听到这,河运都督慌了,忙道:“并非臣等不努力,实在是黄河泥沙太凶,清十分,而来年又复还十二分,实在是力有所逮啊!”
“而且,黄河不仅要通航,而且还兼济浇灌,水愈少,而泥愈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