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王昨夜病逝,你这会儿才来通知我?”李嘉颇为恼怒道,说着就要拿起拐杖来打一顿。
一旁的宫娥宦官,忙不迭劝道,皇帝逃窜了几步,哭笑不得道:“孙儿不是怕你伤了心神嘛!”
“我什么没见过?还怕这些?”
李嘉气呼呼道:“你也是,学不来,更不如你父,四十多岁了,竟然才两个子嗣,意外这东西,越不想越来,这回,头疼了吧!”
听到这,李茗苦笑道:“孙儿也要努力啊,可是,这是天注定的。”
“天?老子从来不信天!”
李嘉指了指天,毫不畏惧。
过了好一会儿,李嘉才躺下,斜眼道:“你今个来,不止是通信的,还有什么事?”
“孙儿晓得,大宗不可绝,所以想从兄弟们之下,过继个子嗣,继承大统。”
李茗轻声道。
“目前儿子多的,只有老五和老六,按照伦序,应当是老五,但你来见我,想必是想过继老六的儿子吧,毕竟他是你一奶同胞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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