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苏南衣摆弄着手里的草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会儿知道担忧了?”
夏染恨铁不成钢,“我也没有想到他那么好骗啊!他是个捕头,捕头!这点判断力都没有的吗?”
“他先是一个男人,再是一个捕头,面对一个娇滴滴的落难的女子,正因为他是捕头,才不能袖手旁观,他不是你,经商中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各种下作手段,看到这种女子首先想到的会不会是个陷井。”
夏染认真的听完,觉得苏南衣说得挺有道理。
不过等他琢磨了一会儿,又醒过神来,“嘿,我说,你是不是骂我呢?说我们商人都心思奸诈,经常爱用下作手段?”
苏南衣抬头,无奈的叹口气,“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相反,我觉得商人很了不起,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识过,用贸易推动发展,功不可没。”
夏染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搔了搔后脑勺,“真的吗?我这么厉害?我怎么没有觉得。”
苏南衣把捡好的药材递给他,“现在觉得也不晚,把这些熬了吧,你喝一碗,对你身体有好处。”
“好,没问题。”
夏染喜滋滋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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