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衣看了一眼陆思源的房间,“他的伤如何了?我之前为他施针,发现好了不少,可这好的速度也未免太惊人了,而且思源的气色总是有些不太好。”
老修自顾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没事,你放心吧,我早说了,他这个伤,并非全是经脉受损所致,他之前的身体就有问题,这次不过就是引发了以前埋在身体里的雷而已。”
苏南衣饶有兴趣,“老修,我发现你这次回来懂得蛮多的,以前你是喜欢打听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现在倒是懂不少,还能说得头头是道。”
老修又抿了口茶,笑了一声道:“唉,我这不是也是为生活所迫吗?多知道点东西总是好的,而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看书游历的,也算有点成就。”
苏南衣没再深究,云景在一旁接话道:“你给李树朝的小妾出的法子,也是看书游历学来的吗?”
老修差点一口呛住,咳嗽了好几声。
苏南衣莫名其妙,“什么法子?你又出什么损招了?”
“没有,没有,”老修连忙摆手,“那不叫损招,那就正当的自我保护。”
“自我保护?”苏南衣眯着眼睛,显然不信老修这一套。
话刚说到这里,夏染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我跟你们说,我刚路过李家,你们猜,李家又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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