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儿摸了摸脸,“是不错,可是母亲,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苏南衣?我恨不能撕烂她的脸,您还把这么宝贵的汤药给她喝。”
夏氏咂了一口茶,“这药始终是禁忌,万一让你父亲发觉了,到时候难免又闹一场,如果苏南衣也喝,那到时候不就……懂了吗?”
苏晚儿还是有些不太高兴,夏氏懂她的心思,轻笑道:“我的好女儿,她那一碗的用料和你的可不一样,药效相差甚远。”
听她这么一说,苏晚儿才高兴了,“娘,这方子甚好,等我嫁去大将军府了也能喝吧?”
“回头我再问问,”夏氏还是十分谨慎,“这方子毕竟是从那个贱人那里得来的,虽然我问过了大夫,的确是对女子大补,但尚不知道长期下去会是什么样。”
“母亲,”苏晚儿的眼中闪过狠光,“您真就放任那个贱人在父亲身边了?就不怕她争宠吗?依我看,早早把她打发了,省得看到她那妖艳的贱样就心烦。”
“你放心吧,”夏氏勾唇冷笑,“你母亲我是什么人?在这苏宅里这么多年,岂是她一个没有根基贱人能够相提并论的?更何况,她还有把柄在你舅舅手里。”
夏氏拈了一颗话梅含了,缓缓道:“你父亲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期盼有个儿子能继承家业的,但我是不能生了,且让他把心思放在那贱人的肚子上,总好过出去偷着找人。”
苏晚儿想想也有理,正想要说什么,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苏师玉挑帘一下子进了屋。
母女俩都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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