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太妃微合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闫嬷嬷,带云柳下去,找太医好好瞧瞧,可别留下什么疤痕。昨天宫里不是送来两匹湖锦?柔软凉爽,拿一匹给云柳做新衣吧。”
“是,老奴这就去,”闫嬷嬷福了福身,低头看了看还跪着的云柳,面带微笑,“云柳姑娘,随老奴来吧。”
云柳对着太妃叩了叩头,“多谢太妃,云柳先告退了。”
出了院门,云柳对闫嬷嬷道:“就不劳烦嬷嬷请太医了,实在也不是什么大伤。”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太妃的吩咐,老奴不敢怠慢,伤在姑娘身上,太妃也是心疼的。”闫嬷嬷目光在她的脖子上一掠,“瞧这红的,还是看一看,抹一点药膏的好。”
“是云柳不懂事,不该和苏小姐起冲突,她是未来王妃,她说得对,本就是要当家作主的,我这个身份……”云柳垂了头,帕子压着眼睛。
说到这里突然又惊觉了什么,慌乱的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压低声音乞求,“嬷嬷可千万别跟太妃说这些,云柳受点委屈不算什么,不敢让太妃生气。”
闫嬷嬷点点头,“云柳姑娘的心意老奴明白,姑娘还是听从太妃的安排吧。”
云柳见拗不过,只好跟上。
北离王府虽然不是皇宫,但皇帝为了表示对太妃的孝心,派了几名医官常驻王府,所以太医很快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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