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衣静静的听着,似笑非笑,让二狗子心里特别没底。
“继续说。”
二狗子吞了口唾沫,喉咙都在痛,舌头都在打结,“说……说什么?”
“你知道什么,继续说,比如,那些草,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放在哪里的?”
二狗子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听我叔叔跟尚草堂的大夫说的,那草我也没有见过呀。”
苏南衣微挑眉,匕首往前一送,扎进二狗子的肩头。
二狗子顿时痛得大叫,“啊!”
“我说到做到,没有第二次机会。”苏南衣语气淡淡,甚至嘴角还带着笑。
“我……”二狗子痛得吸气,手哆嗦个不停,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肩膀痛得无法形容。
他虽然穷,但也没有什么受过什么罪,更没有受过这种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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